[樂曲心得] 理想的パラドクスとは(所謂理想的悖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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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有好好長成自己心中理想的大人嗎?
有關〈理想的パラドクスとは(所謂理想的悖論)〉這首歌,我想要分享一個我曾聽聞的小故事。
故事的主角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小男生。
他的成長過程非常順遂。現在回想起來,甚至順遂得讓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。
由於父親是教師的關係,自然對成績的要求比較高。反過來說,只要成績有達到理想,絕大部分的事情都能被接受以及原諒。
從小,他從書本學習知識的速度就比同齡的人快上許多,而掌握考試技巧更是拿手中的拿手,因此幾乎可以說從來沒有為成績煩心過。由於沒有學習其他才藝,也沒有對任何其他事情感到特別憧憬。學習,並且拿到好成績,可以說就是他幼年時唯一的任務以及理想。
在這種讀書至上的環境之中一路名列前茅,他自然也開始對自己抱有一些現在看來相當不切實際的理想。例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,例如成為品德高尚的人,例如懸壺濟世等等。
就是那些凡人會憧憬的無聊事情們。
不過,無限延展的現實終究會落進理想的悖論裡。
最先替這些無聊的理想撕開破口的,是整所國中唯一一個陪他到台北念建國中學的同學。雖然不能稱得上真的感情很好,但畢竟是從同一個地方,一起來到這個完全不同的世界的人。
直到今天,他也無法得知理由。
或許是那個同學發現,曾經有著崇高理想的自己,在這個三四千個菁英聚集的地方,其實一點也稱不上特別?或許又根本不是這麼回事?只是二十幾年過去了,終究也不可能再得到答案。
總之,那個同學在16歲的高一,與理名出道時相同的年紀,選擇從大樓一躍而下,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從那一天開始,他的信念就有了一些變化。
具體來說,應該就是開始對「活下去」這件事情本身感到疑惑了吧。
人究竟應該相信什麼?又該對什麼感到悲觀?
如果終將一死,那麼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,與靠著謊言欺騙這個世界、苟且偷生,究竟又有什麼差別?
從那天開始,他也確實覺得這世界的一切都變得如同砂礫一般。一直以來相信的那些無聊的夢,突然之間好像其實什麼都不是。
後來,他從全國最強高中以及全國最強大學畢業,渾渾噩噩地當上了一個普通的小獸醫,每天繼續與這些虛無主義的思想對抗著。
當年逼著他好好念書的那些善良的大人們,應該老早就忘了那個已經死去的孩子了吧。
有時候,他甚至還蠻羨慕那個同學的。至少在16歲的那個瞬間,那個同學還能隨著自己所相信的那份理想,讓一切直接迎來終結。
終究,他沒有這樣的勇氣。
於是他繼續長大,繼續成為一個曾經的自己大概不會太喜歡的大人。
而那些說不出口的理想,以及自命清高的美學,大概也就隨著他每天如呼吸一般自在的滿口謊言,一點一點消逝在夢中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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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首歌的現場LIVE版本中夕莉的吉他Arrange部分,那彷彿在吶喊著的弦音,強烈地衝擊著我內心最脆弱的部份。
夕莉,妳也會有如此想要發自靈魂吶喊的時刻嗎?
妳的吶喊,又會被這無限延展的現實世界,帶往何種悖論呢?